十八九岁的我,走上了工作岗位,被分配到大山深处。那时候,山里面没有通电,也没有任何活动和娱乐的场所和方式。有的只是一条通向山外的简易公路,没有公交车,来回只能骑自行车,或者步行。我开始不会骑自行车,经常步行奔波于山里山外,因此同事们戏称我是“赤脚教师”。尽管都已工作了,但我依然还是那么的懵懂,那么的青涩,那么的不谙世事。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加之又不善交流,放学后只有和孤独为伴了,在孤独中,我一直在寻找属于自己的快乐。
打开我的画板,画一幅素描,在一个人的世界里,去感受明与暗的变化,黑与白的对比。只有碳素铅笔轻轻的摩擦声,才能缓缓地安抚那满溢的青春活力,和那难以平静的心湖。心湖明亮了,心湖平静了,我的孤独也就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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